莲花灯

咸鱼作者,在线肝文。

【轩澄】白鹿 第五章(大修版)

  




第五章





  


  月黑风高,树林里十分寂静,隐隐还带了一股野兽的血腥味。


  两柄上好的仙剑静静地躺在草地上,不远处是一金一紫叠在一起的两个人,衣衫有些凌乱,头发上也沾了些草叶。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耳边只剩下了风在树林里穿过的声音。


  “金子轩。”江澄幽幽开口。


  “嗯?怎么了?”金子轩不明所以地看向江澄。


  “下次不要连人带剑一起过来了。”江澄看着压在身上的人。


  两人的距离十分近,江澄颇为不自在地转了转头,金子轩的手掌还垫在他的头下,不禁一阵胸闷,看对方还没有动作,江澄不禁幽幽开口:

  

  “你压的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金子轩听到这句,不禁迅速想到了什么,脸色莫名一黑。

  

  真是被汤油蒙了心才会和你一起夜猎。




  几个时辰前。



  “世弟剑法进步如此迅速,实在是令人自叹弗如。”


  江澄轻巧地挽个剑花,收剑回鞘,转身正看到金子轩正抱剑站在自己身后。


  “过奖了。”江澄轻轻抱拳,心里却正是好奇这金家的公子怎么会在这时候突然找上了自己。“世兄可有事?”


  “今日夜猎,你与我一组。”


  ‘出乎意料。’江澄眼神闪烁,一时心思百转。


  看江澄一时沉默不言,金子轩手指轻轻在剑鞘上轻击了两下,开口道:“怎么?和我一同还委屈了你不成?”


  江澄拇指不着痕迹的在食指上轻轻摩擦。“如此,便请金公子多多指教了。”


  ‘甚好。’


  本着查探对方的想法,两人心思此时倒是十分一致。


  ‘上钩了’


  

  刚入夜,两人便不疾不徐的并行在林间,感觉到金子轩时不时递来的目光,江澄注意都放在了树林里的动静上。

  

  一路走来,两者配合默契,极为迅速地解决了几波妖兽,却始终未见什么大型妖兽。

  

  金子轩暗暗衡量江澄的实力,倒十分符合此时年龄,也没有什么异常行为,但……那时挡下他手中的剑,明显实力不弱。

  

  可见十有八九是装的。

  

  ‘若是此时来了较强的妖兽,说不定……’金子轩不禁握紧了剑柄。


  “呜……”


  一阵妖兽嘶嚎声从一旁的树林中传来,两人不约而同的将剑出鞘半分。


  “嗷呜~”一旁树丛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探出来三只半大的玄色小猫的脑袋,眼瞳幽蓝。

  

  ‘来了。’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守住方位。


  江澄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几步,锁住这几只小兽的退路,三毒尽数抽出。

  

  金子轩主攻,看见前者的动作不由暗暗赞了一句稳重。


  “喵~”三只小兽目光懵懂地看着眼前的人,左右看了看这面前的两只两脚怪。


  “吼!”两只如豹子大的矫健身影从树丛中猛地窜出,分别扑向两人。

  

  “唰!”岁华一瞬出鞘,直指妖兽脆弱。


  一时内树林中灵剑剑影层出不穷,伴着野兽嘶吼,剩下猫大的一团摇摇晃晃地从树丛中走了出来,奶声奶气地叫着给父母助威。


  看着脸型与体型不符的妖兽,脸上无辜懵懂,身体上却毫不留情地攻击。


  金子轩手中未有松懈,剑式越发密集了起来。


  “咚!咚”两只妖兽先后倒下,两人正待收剑时,小兽眼中水汽弥漫,左右看看金色和紫色两个人,低头思考了一下先为父亲报仇还是先为母亲报仇,十分摇摆。


  最后嗷呜一声咬上了距离自己近的金色人影的袍角,口水逐渐在袍上加深颜色。


  “松口。”金子轩扯了扯自己的袍边,意欲把这小兽给甩下来,这家伙看起来可爱,实际却是食人为生。


  江澄瞄了一眼旁边的“复仇记”,继续关注着极其擅长假死母兽,防止它回光返照再暴起一击。


  “嗷呜。”小兽远远摔到了母兽身边,泪眼婆娑地叫唤,一时两人耳边只剩下凄凄惨惨的嚎叫声。


  金子轩不厌其烦地听了一阵母子情谊,估计这母兽死的不能再透了,转头对江澄道:“看起来真死了,我们……”

  

  金子轩眼前雪白剑影一闪,三毒就极速朝他背后送去,公兽头在地上滚了两圈就停了下来。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小兽腾地跃起朝江澄全力撞去。


  “小心。”


  金子轩手疾眼快地拉住了江澄,岁华一递,干脆利落地解决心机小兽,心上一松了一口气,但脚下的感觉让他不怎么好。


  然后他们就利落地倒向了灌木丛,从比较平缓的山坡上滚了下来,金子轩听江澄闷哼一声,最后不知撞上了什么停了下来。


  情景倒是像极了话本子里男女主从山坡上相拥着滚下来,然后相互对视,天雷勾地火,进行了感情的初步交流。


  但事情不像想象的那么美好。


  “你怎么样?”金子轩从地上撑了起来,拾起两柄仙剑,将三毒递给江澄,却发现对方右腿有些不自在,“你撞到了东西?”

  

  “没有。”江澄答道。


  金子轩看他伤的还是那条腿,不由得调侃到:“你这条腿还真是多灾多难。”


  江澄柱起三毒站起来转身便走,后者迅速拉住了他的胳膊,险些将他绊倒在地。


  “玩笑而已,我扶着你走吧……”


  “不必麻烦。”江澄向来不太与人亲近,干脆拒绝。

  

  “你……”金子轩蹙眉,“瞎逞什么能?”

  

  金子轩忽然沉默,江澄看突然出神的人,心念一转:莫非说话太直了?伤到了心?

  

  “拿着。”金子轩突然出声,将岁华递给江澄,后者疑惑不解地接了过来。

  

  “做什么?”

  

  “等等……你放我下来!”江澄看着金子轩靠了过来,随即腰上一紧,双脚离地,竟是被人抱了起来,脸上不由发烧。

  

  “放你下来?你打算一瘸一拐地跟着我回去?丢不丢人?”金子轩反声呛了回去,感受到怀里还挺轻的重量,又联想到江澄日前的话,皱了皱眉。

  

  “小小年纪看着挺轻的,怎么能这么沉?”


  闻言江澄竟是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

  

  ‘那我重就有可能了?’


  “再动就掉下去了。”金子轩抱着他往上走,看着江澄闭口不言,不由得一阵舒畅。

  

  “明明小着呢还老冷着一张脸,小心以后没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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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轩:得意ing,让你说我重。


兽一家:助攻成就get(✓)







手机电量毁我……稿子还在手机上但死活不开机,努力了十几次,终于好了……7%……赶紧发了发了……






【轩澄】白鹿 第五章(未修)

  

第五章

  月黑风高,树林里十分寂静,隐隐还带了一股野兽的血腥味。

  两柄上好的仙剑静静地躺在草地上,不远处是一金一紫叠在一起的两个人,衣衫有些凌乱,头发上也沾了些草叶。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耳边只剩下了风在树林里穿过的声音。

  “金子轩。”江澄幽幽开口。

  “嗯?怎么了?”金子轩不明所以地看向江澄。

  “下次不要连人带剑一起过来了。”江澄看着身上的人。

  两人的距离十分近,江澄轻轻转了转头,金子轩的手掌还垫在他的头下,“你压的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金子轩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莫名一黑。

  几个时辰前。

  “世弟剑法进步如此迅速,实在是令人自叹弗如。”

  江澄轻巧地挽个剑花,收剑回鞘,转身正看到金子轩正抱剑站在自己身后。

  “过奖了。”江澄轻轻抱拳,心里却正是好奇这金家的公子怎么会在这时候突然找上了自己。“世兄可有事?”

  “今日夜猎,你与我一组。”

  ‘出乎意料。’江澄眼神闪烁,一时心思百转。

  看江澄一时沉默不言,金子轩手指轻轻在剑鞘上轻击了两下,开口道:“怎么?和我一同还委屈了你不成?”

  江澄拇指不着痕迹的在食指上轻轻摩擦。“如此,便请金公子多多指教了。”

  ‘甚好。’

  本着查探对方的想法,两人心思此时倒是十分一致。

  ‘上钩了’

  

  刚入夜,两人便不疾不徐的并行在林间,感觉到金子轩时不时递来的目光,江澄注意都放在了树林里的动静。

  

  一路走来,两者配合默契,极为迅速地解决了几波妖兽,却始终未见什么大型妖兽。

  “呜……”

  一阵妖兽嘶嚎声从一旁的树林中传来,两人不约而同的将手搭在剑鞘上。

  “嗷呜~”一旁树丛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探出来三只半大的玄色小猫的脑袋,眼瞳幽蓝。

  

  ‘来了。’

  江澄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一步,锁住这几只小兽的退路,三毒轻轻出鞘。

  “喵~”三只小兽目光懵懂地看着眼前的人,左右看了看这面前的两只两脚怪。

  “吼!”两只如豹子大的矫健身影从树丛中猛地窜出,分别扑向两人。

  一时内树林中灵剑剑影层出不穷,伴着野兽嘶吼,剩下猫大的一团摇摇晃晃地从树丛中走了出来,奶声奶气地叫着给父母助威。

  看着脸型与体型不符的妖兽,脸上懵懂,身体上却毫不留情地攻击。

  金子轩手中未有松懈,剑式越发密集了起来。

  “咚!咚”两只妖兽先后倒下,两人正待收剑时,小兽眼中水汽弥漫,左右看看金紫两个人,低头似乎思考了一下先为父亲报仇还是先为母亲报仇。

  嗷呜一声咬上了距离自己近的金色人影的袍角,口水逐渐在袍上加深颜色。

  “松口。”金子轩扯了扯自己的袍边,意欲把这小兽给甩下来,这家伙看起来可爱,实际却是食人为生。

  母兽极其擅长装死,江澄则关注着母兽,防止突然再暴起。

  “嗷呜。”小兽远远摔到了母兽身边,泪眼婆娑地叫唤。

  一时两人耳边只剩下凄凄惨惨的嚎叫声。

  “看起来真死了,我们……”金子轩眼前雪白剑影一闪,三毒就极速朝他背后送去,公兽头在地上滚了两圈就停了下来。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母兽极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朝两人全力撞去。

  “小心。”

  金子轩说完这句话后便手疾眼快地拉住了江澄,岁华一递,干脆利落地解决母兽,心上一松了一口气,但脚下的感觉让他不怎么好。

  然后他们就从比较平缓的山坡上滚了下来,然后不知撞上了什么停了下来。

  情景倒是像极了话本子里男女主从山坡上相拥着滚下来,然后相互对视,天雷勾地火,进行了感情的初步交流。

  但事情不像想象的那么美好。

  “哼……”两人同时闷哼一声,金子轩下巴颏儿就被江澄额头撞的生疼。

  “你怎么样?”金子轩从地上撑了起来,拾起两柄仙剑,将三毒递给江澄,却发现对方右腿有些不自在,“你撞到了东西?”

  

  “没有。”江澄答道。

  金子轩看他伤的还是那条腿,不由得调侃到:“你这条腿还真是多灾多难。”

  江澄柱起三毒站起来转身便走,后者迅速拉住了他的胳膊,险些将他绊倒在地。

  “我扶着你吧……”

  金子轩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毕竟是因为自己受的伤……

  “不必麻烦。”

  

  “你……”金子轩蹙眉,“瞎逞什么能?”

  

  “拿着。”金子轩将岁华递给江澄,后者疑惑不解地接了过来。“做什么?”

  “金子轩!放我下来!” 江澄双脚忽的离地,竟是被人抱了起来,羞得满脸通红。

  

  “放你下来?你打算一瘸一拐地跟着我回去?丢不丢人?”金子轩反声呛了回去,感受到怀里还挺轻的重量,又联想到江澄日前的话,皱了皱眉。

  

  “小小年纪看着挺轻的,怎么能这么沉?”

  闻言江澄竟是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

  “再动就掉下去了。” 金子轩抱着他往上走,看着江澄闭口不言,“明明小着呢还老冷着一张脸,小心以后没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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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夫妇:神助攻(✓)

【更新】头一次flag快倒了。

明天再更新《白鹿》第五章,还要更新哪篇文下边评论。

一不留神反应过来,结果flag快倒了。

幸好我手速快及时扶了起来。

完美 @江夫人💜

【轩澄】画中仙(上)

  

 

原著向后续,有私设。

 

  江家乃是修仙世家之一,地处水乡,四周水面环绕,亭台水榭,檐牙高啄,此时正是莲花初开之际,一片莲香萦绕在鼻尖。

  一队身着紫衣的弟子有序走在回廊上,忽见队尾的一弟子眼尖的看到一尾小船载着一片紫色衣角轻快的划入莲花深处,不由得停了脚步。

 

  “师弟,怎么还不跟上?”走在前面的弟子出声催促,那弟子才回了神,一眼看过去竟和当今的金小公子有几分相像。

  只见他朝为首的弟子拱了拱手道:“抱歉,在下才进入江家内门,一时被眼前景色所迷,竟是走了神。”

  为首的弟子见他不过十二三岁,但也不失礼数,笑了笑道:“这倒也无妨,刚开始我来时,站在门口一时都忘了进,你们可比我好多了。”

  剩下的弟子终于忍不住哄笑了起来,却看为首的弟子打了个禁声的手势。

  “宗主的书房可就在不远处,你们可要小心点,要是被抓住……咔嚓!”

  众人看他表情认真,不由得纷纷止了笑,继续跟着为首的弟子走进更深处。

  唯有那落下的弟子又悄悄回了头,想再次看见那早就被层层莲花掩映在深处的紫色身影。

  ‘那人是谁?’

  一队弟子才到了弟子房,为首的弟子恍觉得有些不对,转头看了看,发觉少了一个人,回头问一个弟子:“阿轩呢?”

 

  他绕着那莲花池四下查看,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紫色身影。

  莫非是走了?

  不然怎的寻不到呢?

  他心下一阵失落,可额头正中却冷不防被打了一记。

  “嘶……”

        这下眉心准有一点红了。

  抬手一摸,指尖却只触到了一点湿润,隐约还带了一丝茶香。

  ‘水?’他警惕地看向四周,却未见人影,“是谁?”
  

  “你在找什么?”

  忽的从莲花深处传来略微有些沙哑的男声,声色干净如玉石击撞,却隐约带有一丝疲惫之感。

  一阵清风拂过,面前重重莲花次第向两边分开,露出莲花深处的角亭,角亭中的石桌前端坐着一位身着紫色轻袍的男子,长发未束,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岁,身上却有一丝化不去的凛冽之意,如同一柄待出鞘的剑。
   桌上放了许多折子,手边正放了一盏茶,想必击在他额上那缕茶香就是由此而来。

  只见那人转了头,意料之内,容貌倒是出人意外的好看,他不由得看呆几分。

  “你是新入内院的弟子?”
  
   他忽然对上那双杏眼,看见眼底那晦暗神色一晃而过,竟恍惚以为自己的身后还站了一个人。

  “你是在和我说话?”他不由得转身看了看,确认四下没人。
  
   那人看他这样,不由得好笑,薄唇轻启道:“你该不是走了后门才进到内院里的吧?怎的迷糊成这样?”

  他眼神左右一扫,忽的见那人腰上挂了一只银铃。

  若是他眼神没错的话,上面应当是刻了一个“澄”字;若是他没记错了的话,当今宗主名叫江澄,字晚吟;若是他没听错,之前江主事,说江宗主十分……凶。

  他深吸一口气,显然方才自己的模样早就被此人尽数看到了,可此人如此年轻,与自己相比最多也就相差了七八岁,万一不是江宗主,也有机会趁机溜走。
  
   可旁边传来一声,却是让他一瞬见如像被雷劈了一记,脑子里只剩了一个想法:天亡我也。

  “宗主。”

 
   来人脚步倒是丝毫没有惊起动静,朝紫衣人……应该说是江澄行了礼,将袖中书信放置在桌上,细细对江澄耳语一阵,便看得江澄点了点头,倒是全程未朝他投来一眼。

  两人讨论完毕,临了要走时,江澄似笑非笑看着还正在发愣的某人,忽然开了口:“江伯,让他做我的亲传弟子如何?”

  他才急急回了神,行礼道:“江主事。”

  被叫到的江伯自然也是江家主事,外表倒是一位还未到不惑之年的中年人,面容和善,细心的打量几眼,心里便已有了定数,恭敬道:“此人根骨资质确为上上乘,做为宗主的亲传弟子自然不错。”

  “嗯,除了‘定力’有些过头之外,其他看来也是不错的……”江澄向江主事说到,扭头看向站在那里新出炉的江宗主首位亲传弟子,还正在神游太虚,也不知到了天上几层宫阙,轻轻挑了挑眉道,“你还在这里愣着吗?”

  “多谢江宗主。”

  他一回神,身体快过大脑反应,俯身下拜。

  不过心里却想着的是另一件事。

  江宗主也没那么凶,那带头的弟子真是欺煞我也。
  

  “你到了现在才想到要给我行礼吗?”江澄唇角略略上勾,“你叫什么名字?”

 

  “弟子,江轩。”

 

  江澄向来行事雷厉风行,自少年继任一宗之主以来,整个江家便随了他的作风,才在江澄说完要收江轩做亲传弟子之后,第二天就在百家散了帖子定了名号。

  三柱香拜过后,恭敬地给江澄奉茶,江轩就成了江宗主的亲传弟子,恍惚以为是在梦中一般,好像突然走在路上就被天上掉下的金块砸中了脑袋,晕晕乎乎不知自己,机械地行完礼后,眼睁睁地看着江家主事对江澄耳语了几句,便先行离开了。

  直到有弟子上前道贺才反应过来,江轩走在回房的路上终于是憋不住脸上的笑意,努力地没让自己发出声音来,耳力极好的他却意外听到了站在回廊边角两名弟子的谈话声。
  

  “有没有觉得,这江宗主新收的亲传弟子与金凌小公子有些相像?”

  “依我看来,这容貌倒是有六七分相像,若是再换上金家的校服,点上那一点朱砂,至少也有了八分。”

  ‘若是因为我长得像金小公子,早就被江宗主从外门提到了亲传弟子,又何必等到现在。’
   他屏息听了听,忍不住撇了撇嘴,下意识否定江宗主是因为自己的外表才收了自己做弟子,心里却想到江澄初见时向自己望来那一眼,默默回忆起了远远看了几眼的金小公子。
   ‘虽然江宗主常来外门监督弟子训练,万一江宗主没看见过我呢?又或者……’

 
   “你在想什么?”忽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使得江轩心头一跳。

  “你若是一直这样神游下去,我可担心以后别人想我当时怎的会收了你这迷糊性子做亲传弟子。”

  “宗主。”江轩转过身向江澄行了礼,心情颇为复杂地看向江澄道:“您当日……为何要收我做亲传弟子?”

  闻言,江澄倒未有迟疑:“你自己觉得你在外门表现如何?”

  “弟子不才,勉强能在外门排上前……前三……”江轩几分犹豫,在江澄逐渐冷起来的目光中声音越发小了起来。

  “江轩,十二年七月有余,半月前结丹,为同届弟子年龄最小结丹第一人,剑法卓绝,尤以轻灵、迅捷见长,使人出其不意,与外门比试中蝉联三年魁首。”江澄轻轻吐气,在心里默默比划了一下才到了自己肩膀的人。
   “你认为,本座不收你还能收谁?”

  “是弟子多想了。”
   江轩到底还是年少纠结之色完完全全摆到了脸上,以往在弟子中飞扬神色在江澄面前竟全没了踪影。

  “话说回来……你确实与金凌有几分相像。”
   江澄顿了顿,真正站在身前的是自己刚收的亲传弟子,可脑中那一抹永远无法触碰的金色身影仿佛又在眼前浮现,与江轩的身影慢慢重合。

 
  

  “可你是你,他是他。”

 
  

  江轩一转眼成了亲传弟子已经过了几个月,云梦天气已经逐渐转凉,池塘里的荷花只剩了寥寥几支,光景凄凄戚戚。

  “哎呀……丢人……”

  “怎么了?师弟,不是去给江主事送弟子名单了吗?怎么丢人了?”

  闻言,一身着江家校服的少女走了过来。

  “晓瑜师姐……”那弟子抬头看向江晓瑜,神情恍惚,“我去给江主事送名单时,正看见一人走过来,虽然穿着一袭便装,可腰间挂着银铃,样貌看起来也不过十八九岁,想来也是内门弟子,于是我就叫了一声:‘师兄好。’,谁知……谁知……”

  “是江宗主吧。”

  “对对对。”弟子连连点头,复又很快垂下了头,“真是太丢人了,江主事还笑着问宗主什么时候又收了个师弟。”

  在旁边的江轩忍俊不禁,复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江澄时的情形,安慰这弟子道:“没事的,话说回来,第一次我见宗主时还被吓了一跳,起先我还以为宗主都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了,谁能想到这么年轻,之前见宗主跟金小公子站在一起,不像是舅甥,倒像是兄弟一般。”

  这弟子又好奇问到:“不过怎么一直没见江宗主的夫人呢?”

  “还没成亲哪来的夫人?”江晓瑜漫不经心地拨弄剑鞘上的穗子,“不过我听人说,江宗主倒是有一位心上人的。”

  其他人耳尖,听到这句话后便迅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道:

  “什么?什么?宗主有心上人?!”

  “师姐你见过吗?什么模样?”

  “是哪家仙子能入了咱们宗主的眼?”

  “嘘……安静。”江晓瑜看了看四周,确信没有人路过后,压低声音道,余下的人不由得纷纷凑近,连着江轩都不由得悄悄竖起耳朵,“有人说,江宗主书房放了一幅画卷,十分珍视,平常都放在手边,从不让人碰到,有次小金公子好奇跑进宗主的书房,去翻了宗主的画,结果被宗主发现,浑身都冒着黑气,将金小公子赶了出来。”

  “这能说明什么?”有弟子嘴快道。

  “因为金小公子临了还在说:‘舅舅,你可真小气,不就一幅画嘛,让我看看又怎么了?’然后江宗主黑着脸一言不发抱臂看着他,从那以后就责令江主事不许在让金小公子进他的书房。”

  “那金小公子看到了那心上人那到底是什么模样没有?”,又有弟子好奇问到。

  “都说了那画江宗主从不让人看了去,谁又会知道那画里的人是什么样子。”只见江晓瑜叹了口气,“若知道宗主心上人是谁,还不早就将那人绑了送到宗主房里万事大吉了,不然宗主怎么还能拖现在未娶亲。”

  江家钟声鸣过八下之后,一天训练结束,校场上的弟子三三两两回了房休息,校场上只剩了零零散散几人。

 
  

  入夜之后,万籁俱寂。

  月色如水般透过窗纱洒落在地,房门被人缓缓打开一道缝隙,悄声走了进来,蹑手蹑脚地走到画缸旁翻找画卷。

  ‘不是这幅……也不是这幅……这些画都独具一格,技法也少有人能比较一二,看画上落款,都是宗主所作……咦?’江轩眼睛一亮,正是一副美人图,但随即又失望起来,匆匆放到一旁,‘画上女子虽然颇有风韵……但是……这不是《麻姑献寿图》吗?’

  ‘怎么找不到?’
  
   江轩揉揉太阳穴,忽的见书架上放了一长条状的金纹锦盒,他心中一喜,伸手一够,锦盒就到了手中,正待打开时,背后却有人一声清喝:

  “你在干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正在踮着脚找东西的江轩一个激灵,锦盒里滚出一副画卷,幸而被他手疾眼快地捞入怀中,浑身僵硬地回了头,看见披着外衣的江澄正站在他身后。

  “怎么?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大了?连我的书房都敢偷偷溜进来?”

  “师父。”江轩咽了咽口水,心下紧张,一撩衣袍跪了下来,握着画卷的手紧了紧,双手捧到江澄面前,“弟子……弟子擅闯书房,请师父责罚。”

  “那些画好看吗?”江澄自他手里接过画卷,漫不经心地问道。

  “自然好看,而且意境优美,画技更是炉火纯青。”江轩偷眼看向江澄,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急急补上一句:

  “倒是未曾想到,师父竟是画得一手好画。”

  ‘倒是未曾想到,世弟竟是画得一手好画。’

  “这画再好又如何……”江澄转身走向窗边,身影有些单薄,“心上那一点朱砂,始终难以描画。

  “师尊?”,江轩看向江澄,不明所言。

  “三天内把这月账本整理出来。”

  “是,师父。”江轩站了起来行礼,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合上门最后一眼见江澄站在窗边,轻轻挑开了画卷的绳结,徐徐将画展开。

  月光轻柔的为他覆上一层轻纱,却未能为他拭去从眼中落下的一滴水。

 

  “啪嗒。”画纸上逐渐晕染起一点湿润。

 

  江澄正待为画提款时,眼角余光看见一双黑色缎面的短靴不知何时停在了桌边,一时走了神,手轻轻一抖,一滴墨色就点在了画中花旁。

  “可惜了一副好画。”靴子的主人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点在画上,骨节分明,那点墨色愈发衬得手指白皙,比上好的羊脂玉还要精致几分。

  江澄一愣,仿佛又见那画上的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未知金公子光顾寒舍,江某实在有失远迎。”,江澄搁笔,目光自那靴子一路向上,看向来人的面庞,额上朱砂倒是显眼的很。

  “我这次来,却有事情要和你商量。”金子轩兴高采烈道,“我已和母亲商量过,预备下月筹备婚礼。”

  “下月?”江澄疑惑看向金子轩,却看见后者面庞浮上一抹红。

  “阿离已经答应了我……”

  “这自是极好。”江澄恍惚才想起来,自才出服不久,百凤山围猎时阿姐就坐在金夫人旁边,金夫人领了一群修士御剑向天边追去,再想起如何询问她也不肯再说一句。

 
   竟是自己后知后觉。

  

        眼看了金子轩变戏法似的掏出礼单,眼看上面长长一列,明显是极用心的。

  江澄轻轻转了转手上的紫电,一边说起江厌离的嫁妆。

  “世弟一人短短几年便是独当一面。如此出手怕是操劳不易。”金子轩轻轻一笑,转眼扫过桌上墨迹干透的画,“不如有空为我画幅画当做贺礼?”

  江澄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越发觉得茶味有些苦了。

  


这是自然。




 
  

心情不好就想发刀。

发了刀还不虐。

这就很尴尬了。
















 
  

 

 

【轩澄】画中仙[前]

  

原著向后续,有私设。


  江家乃是修仙世家之一,地处水乡,四周水面环绕,亭台水榭,檐牙高啄,此时正是莲花初开之际,一片莲香萦绕在鼻尖。

  一队身着紫衣的弟子有序走在回廊上,忽见队尾的一弟子眼尖的看到一尾小船载着一片紫色衣角轻快的划入莲花深处,不由得停了脚步。

  “师弟,怎么还不跟上?”走在前面的弟子出声催促,

  那弟子才回了神,一眼看过去竟和当今的金小公子有几分相像。

  只见他朝为首的弟子拱了拱手道:“抱歉,在下才进入江家内门,一时被眼前景色所迷,竟是走了神。”

  为首的弟子见他不过十二三岁,但也不失礼数,笑了笑道:“这倒也无妨,刚开始我来时,站在门口一时都忘了进,你们可比我好多了。”

  剩下的弟子终于忍不住哄笑了起来,却看为首的弟子打了个禁声的手势。

  “宗主的书房可就在不远处,你们可要小心点,要是被抓住……咔嚓!”

  众人看他表情认真,不由得纷纷止了笑,继续跟着为首的弟子走进更深处。

  唯有那落下的弟子又悄悄回了头,想再次看见那早就被层层莲花掩映在深处的紫色身影。

  ‘那人是谁?’

  一队弟子才到了弟子房,为首的弟子恍觉得有些不对,转头看了看,发觉少了一个人,回头问一个弟子:“阿轩呢?”

  他绕着那莲花池四下查看,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紫色身影。

  莫非是走了?

  不然怎的寻不到呢?

  他心下一阵失落,可额头正中却冷不防被打了一记。

  “嘶……”

  抬手一摸,指尖却只触到了一点湿润,隐约还带了一丝茶香。

  ‘水?’他警惕地看向四周,却未见人影,“是谁?”

  “你在找什么?”

  忽的从莲花深处传来略微有些沙哑的男声,声色干净如玉石击撞,却隐约带有一丝疲惫之感。

  一阵清风拂过,面前重重莲花次第向两边分开,露出莲花深处的角亭,角亭中的石桌前端坐着一位身着紫色轻袍的男子,长发未束,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岁,身上却有一丝化不去的凛冽之意,如同一柄待出鞘的剑。

  桌上放了许多折子,手边正放了一盏茶,想必击在他额上那缕茶香就是由此而来。

  只见那人转了头,意料之内容貌倒是出人意外的好看。

  “你是新入内院的弟子?”

  他忽然对上那双杏眼,看见眼底那晦暗神色一晃而过,竟恍惚以为自己的身后还站了一个人。

  “你是在和我说话?”他不由得转身看了看,确认四下没人。

  那人看他这样,不由得好笑,薄唇轻启道:“你该不是走了后门才进到内院里的吧?怎的迷糊成这样?”

  他眼神左右一扫,忽的见那人腰上挂了一只银铃。

  若是他眼神没错的话,上面应当是刻了一个“澄”字;若是他没记错了的话,当今宗主名叫江澄,字晚吟;若是他没听错,之前江主事,说江宗主十分……凶。

  他深吸一口气,显然方才自己的模样早就被此人尽数看到了,可此人如此年轻,与自己相比也最多七八岁,万一不是江宗主,也有机会走了,可旁边传来一声,却是让他一瞬如天雷加身。

  “宗主。”

  来人脚步倒是丝毫没有惊起动静,朝紫衣人……应该说是江澄行了礼,将袖中书信放置在桌上,细细对江澄耳语一阵,便看得江澄点了点头,倒是全程未朝他投来一眼。

  两人讨论完毕,临了要走时,江澄似笑非笑看着还正在发愣的某人,忽然开了口:“江伯,让他做我的亲传弟子如何?”

  他才急急回了神,行礼道:“江主事。”

  被叫到的江伯自然也是江家主事,外表倒是一位还未到不惑之年的中年人,面容和善,细心的打量几眼,心里便已有了定数,恭敬道:“此人根骨资质确为上上乘,做为宗主的亲传弟子自然不错。”

  “嗯,除了‘定力’有些过头之外,其他看来也是不错的……”江澄向江主事说到,扭头看向站在那里新出炉的江宗主首位亲传弟子,还正在神游太虚,也不知到了天上几层宫阙,轻轻挑了挑眉道,“你还在这里愣着吗?”

  “多谢江宗主。”

  他一回神,身体快过大脑反应,俯身下拜。

  不过心里却想着的是另一件事。

  江宗主也没那么凶,那带头的弟子真是欺煞我也。

  “你到了现在才想到要给我行礼吗?”江澄唇角略略上勾,“叫什么名字?”

  “弟子,江轩。”




三更完毕(√)

奋力码文的我……

【轩澄】白鹿 第四章(大修版)

  

        第四章


  自那次不太友好的“帮助”之后,两人见面似乎多了些微妙的气氛。

  又因为平常坐的近,偶尔金子轩的目光会不经意间跑到江澄那里去。

  看着坐的笔直的江澄坐在位子上,就连当先生讲完课后也甚少有出去和其他弟子一起玩闹的时候。

  “我说江澄,你来了蓝家怎么变的这么沉默寡言,莫非……”

  魏无羡看了看坐在窗边那一人,“你也有像那小古板发展的趋势?”

  金子轩在听到直呼江澄其名时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人果真像那书中所写一般,即便是当成江家大弟子看,也不应这样直呼少主名讳。看这江宗主倒珍视他远胜过其亲子江澄,也不知日后会做了怎样安排,依照这宗法,最多也就收为义子,即便是义子,江家长老全为江家本氏,从哪方面看,这江宗主一开始就没有为魏无羡改姓的打算,也绝没有权利入了江氏的宗族,除非……

     将江厌离嫁给魏无羡。

  所以退婚那么顺利原来还有江宗主的一份功劳。

  金子轩走向站在的人走去,几不可闻地从鼻腔里闷出一声笑,若真是如此,江家可是又要丢人了。

  金子勋轻轻地捅了捅他:“这么开心是想到什么了?”

  “说不定过不久,就会有一场好戏看了。”金子轩眼里笑意仍存,不经意间回头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又到了蓝二公子那边,莫非也真是命中注定,这样都能在一块儿?

  想起自己的遭遇,金子轩顿觉得这不可信,自己怎么就脑子进了水呢?

  可是总感觉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对劲,有一个人现在过于安静了,安静的有些不正常,甚至不大符合这个年纪应有的。

  这江澄怎的就不按书里来呢?

  莫非……这是一本假的书?

  可事实经多方面验证,有些地方确实无误,连人物事件也一一符合,唯一就是江澄。

  比如罚抄蓝氏家规,虽然江澄现今甚少和魏无羡、聂怀桑一群人胡闹,即使他们偶尔在一起,江澄也永远是头一个被拎出来免罚的人,大概是因为蓝老先生看着江澄一直是十分规矩的好学生样,堪为来听学弟子的楷模,有问必答,而且回答往往见解独到,与讲学内容更是相得益彰,其中颇是独辟蹊径之处,十分能戳中来讲课先生的痒处。

  所以每每到了受罚的时候,在一众受罚弟子的哀鸿遍野中,总有那么几个“碰巧”路过的先生颇为含蓄地指出这么好个学生怎么会这么胡闹呢?用鼻子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其中有时也包括金子轩在内,坐在靠门口的位置,手上握着笔杆,笔下飞快地写的家规,目光却盯着江澄将比之其他人少了不知多少张遍的家规交给监督的弟子。

  也不知怎的,也许是因为这次人数颇多,蓝家竟派了监察的弟子,也没法让人代写。

  尤其是那江家大弟子受了特殊照顾,特地在一众弟子正中辟来了空地,与其他弟子隔的远远的,还派了素有好学之闻的蓝二公子特别盯着,果真是宿命般的相逢,可惜这次不知怎的运气不好,未有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不然两人说不定就在藏书阁里“天雷勾地火”了呢?

  眼看江澄在许多罚抄弟子或嫉妒或羡慕的眼神中准备从门口离开时,一个纸团不偏不倚从金子轩眼前飞过,恰巧被他顺手截了下来。

  如果自己不动手的话,看这纸团要丢的,绝对能准确无误地跑到江澄后脑勺那儿去。

  金子轩顺手往旁边一丢,便听见一阵气急败坏准备发作的声音。

  “魏婴,多抄一遍。”

  果不其然,蓝二公子清冷的声音如此悦耳。

  ‘唉~果真是爱的教育,相爱相杀~以家规做媒。’金子轩悄悄转眼一看,不禁感慨万分,手上动作却未停,也没管它抄到哪了。

  ‘不过江澄人缘好像也没那么差……除了抄家规的时候。’金子轩手手腕有些酸了,却意外接到江澄临走时,看向他的一眼,不自觉地手下用力,‘看我做什么?我不也抄的没什么……’

  云深不知处不可江澄。

  ‘……’

  写的字还挺好看的。

  ‘不过越看江澄怎么越觉得不大对。而且看起来……似乎和魏无羡没那么亲近……’

  一连观察几日后,金子轩得出以上结论。

  魏无羡受罚的时候按书里说应该是江澄毫不留情地嘲讽了他一顿,然后嘴硬心软背了人回去。

  可……

  才见魏无羡领罚出了训诫室的门,就见江澄背对着他站在门口,立马变了神色倚在门边,形状柔弱万分。

  “哎呀……我好疼啊……”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都是那蓝家古板下手太狠了,哎呦不行……我的腰……”

  魏无羡见江澄看着他半晌没动作,走到他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你不在乎师兄了吗?”

  金子轩却看江澄潇洒利落的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捂着腰急得跳脚的某人。

  “江澄!江澄!你怎么能丢下师兄一个人呢?!”

  金子轩无奈看着不顾伤痛想要追上去的魏无羡,实在觉得无趣,正打算离开时,却看见江澄带着两名弟子回来了,仔细看还拿着什么东西。

  ‘那是什么?’金子轩微微眯了眼,待那两名弟子展开东西一看。

  ……那是床单?!

  “哎呀~果真还是师弟好,心疼师兄。”

  金子轩眼看两名江家弟子将床单铺在地上,只见魏无羡干脆往上一躺,却被地面硌的疼了,连连呼痛。

  “趴着不就行了?”

  江澄却在一旁悠哉悠哉地看着魏无羡趴床单里被人送回房,可嘴上却是闲不得:“虽然躺在床单里挺舒服的,可怎的这次不背我回去?”

  “你也知道,我的腿前几日摔伤了,没法背你回去。”江澄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正待继续魏无羡却一脸心塞打断:“你是在哄师兄吗?金孔雀是有多厉害还是师弟你不行了?”

  “他重。”

  魏无羡猛地被噎了一下。

  ‘小没良心,亏我还拉着你回去!’

  金子轩闻言气的捏紧了岁华剑柄,头也不回地回房,以至于忽略了接下来的一句。

  “你比他更重。”






二更完毕







【轩澄】有夫之夫不可欺(上上)

 失忆梗



 上上      艳鬼




  他不知何时来的这个地方。

  一睁眼,眼前就是竹屋的房顶,身上盖着干燥温暖的被褥,离手不远处的桌子上放了一柄剑,剑上的花纹华丽大气。

  他下了床,推开门,是一打扫的十分干净整洁小院,小院的外面是一片翠绿喜人的竹林。

  我是谁?

  他揉了揉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他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日子风和日丽,环境山清水秀,屋内吃穿用度也是准备的齐全,用度也是不错的,到了饭点也有一位头上有些白发的农夫来送了饭食……

  他挑了挑眉,眼前的烧鸡就没了踪迹……

  除了还有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老头子时不时冒出来抓了他的手腕把脉再神神叨叨说上几句还要喝上一大碗苦药之外,一切都挺好。

  可为什么……不能出院子?

  他正准备抬步出院子看看,忽的想起和老头子的一段打趣。

  “为何不能让我出这院子。”

  “自然是因为外面有鬼。”老头子冲他挤挤眼。

  “什么鬼?我还能怕了不成?”他就看这老头子。

  “说不定是艳鬼。”老头子眼里狭促意味明显,“你生的好看,万一出去了可不就中了招~”

  他只想了想,就把正准备落在地面的一只脚收了回来。

  万一这艳鬼和老头子长的差不多呢?

  可怕。

  不过显然这个艳鬼对自己的美色预谋已久,不然怎么就轻车熟路就钻到自己的怀里了,正想睁眼看看这艳鬼什么样,一只修长的手就遮上了将睁未睁的眼,一阵清冽的莲香钻进了风中,混着鼻息尽数进入脾废,使得身体里一股热意逐渐蔓延起来。

  他手里悄悄捏了一个法诀,却感到那剑连动也未动。

  这不太可能啊……

  “子轩……”身上这人声音略有些沙哑之意,但是进入耳中怎么就是特别好听。

  忽的就被一双略带凉意的唇附了上来,硬是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我一天乾居然被轻薄了。

  “唉唉唉……想什么呢?”他面前忽的放大来一张脸,老头子挥手让他回神,“一脸春意,也不知看到了什么。”

  他被吓得咳嗽几声,硬是被老头子从那似梦非梦的那一夜中拉了回来。

  “病还没好呢怎可纵欲?就算有,也得收敛点!”老头子一副了然情态,手背在身后慢慢走了回去,“你还是先多补补吧。”

  他显然对这话可信度不高,‘不可能的。’

  “大哥哥,你在吗?”门外有小童提着食盒轻轻呼喊。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才起身,心口处就如针扎一般刺痛,费力摇了摇头,勉强走到门口。

  “哼……”

  他闷哼一声,身体倚着门框,胸膛处传来一阵闷疼,小童见他情势不妙,忘了手上还提着食盒,丢开了手大步往回跑,脸色竟比他还白,口中大喊:“爷爷救命啊!”

  他眼前一黑,只看得到跌打在地的饭菜和一疾奔而来的灰白色身影。

  ‘莫非真要补上一补?’

  他半梦半醒之间,耳边有水沸腾的声音,以及老头子和一男子的说话声,老头子才咳了几声,就好像被男子制止了,两人脚步声出了门,他又陷入了有些浑噩的状态。

  再一次听到外界的声音,他已经有些口干了,脑袋如同灌了铅,抬了手想抚上额头,就听见杯底和几案轻碰,来人坐在床边,轻轻拉住了他的手,托住他的肩膀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肩上,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他有些费力的喝着水,有些水自他唇角划下湿了身下被褥,心里胡乱想这么不会照顾人,还不如用着更省事的方法,比如……

  他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水杯离开了唇,又听到那人喝水的声音。

  不会真的……

  唇上随即覆上一阵柔软暖意,温水顺着喉咙流下之后,来人就迅速移开了唇。

  他有些发懵,不过再醒来已是一天以后。

  他倒了水送向唇边,看着三根有些苍老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你是不是刚拿了烧鸡?”

  “放心吧,老头子我干净的很!”糟老头子吹胡子瞪眼,“要不是为了他,我才懒得理你!”

  他面上涌上一阵热流,低眼看了看水杯。

  他是谁?

  “怎么跟含春的大姑娘似的,这么……啧啧……”

  老头子放下手,“你身体也差不多喽~”

  “那天来的人是谁?” 他忽的问道。

  “哪天来的?我怎么没什么印像?”老头子摇了摇头,“你还见过‘别人’?”

  他捏着一位受了邻家姑娘指使小弟送来的一束野花,老头子看了他一眼,老神在在地啃着鸡腿,嘴里有些含糊地说:“你也不怕他呷醋。”

  “谁?”他转头看向老头子,惊得后者手里的东西都险些掉了。

  “还能有谁,不是你家那位吗?”

  老头子眼睛一蹬,“别天天的来逗老人家我。”

  “我真的不知道你所说是谁。”他看向老头子。

  “你忘了?”老头子见他眼神不似作假,吃惊地看向他,他迟疑了一下,轻轻点头。

  “你为什么不早说?”老头子颇为心痛地抓了抓头发。

  “你每次都跑的快,我怎么说?”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正抓心挠肺的老头子。

  “你记不记你叫什么??”老头子一脸幽怨看着他。

  “忘了。”他皱着眉,望向眼前的翠竹,耳朵却莫名红了些,

  “不过我记得,有人叫过我子轩……”

  “那你的晚吟呢?”老头子眼中微微聚了一点光星。

  “晚吟?!”他听到这个名字微微动了动神,倒是有些熟悉。

  “你不会连你那小心肝都不记了吧?!”老头子心里彻底绝望。

  “我都忘了,怎么还记得什么小心肝?”他嘴角抽了抽,越发觉得这老先生愈发不靠谱起来。

  老头子气到哽咽,一转眼没了人。

  他抬头看了看天,老头子好几天没来了。

  邻家的姑娘倒是来的勤快了些,偶尔带着一瓶自己新酿的竹叶酒,清脆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

  “你叫什么名字?”姑娘整了裙子在他身边坐下,打开了食盒取出饭食,“我爹时常来给你送饭……也不知道你叫什么。”

  “应该是叫……子轩。”他轻轻拿了筷子,不禁想起那晚春意,忙夹了一块蔬菜放在嘴里细嚼掩饰。

  “那爷爷还跟你说了什么吗?”姑娘好奇地睁大了眼,“你长得这么好看,气度也是顶好的,也许是哪家的公子呢?”

  “应该不是。”子轩放下筷子,“如果是,那些人早该找来了,怎么会让我在这里呆这么久呢?”

  他忽觉得胸膛处微微发疼。

  老头子嘴里说的小心肝……是什么模样的?怎么一提起来就一副你就应该记着的样子。

  莫非是那天来的人吗?

  不过小心肝什么的真是越听越不正经。

  子轩坐在石桌旁,手托着头望向天空。

  难道那晚和那天来的是同一个人。

  他默默抬手捂住越来越热的脸。

  

  晚吟……





哎呀……没存稿更文的人真是人才。

一更完毕(√)





【轩澄】玛丽苏攻略(预告)

  

        她,一夕之间家里被贼人所杀,一把火,就将偌大的家园焚烧殆尽;

  她,决心找出杀害了自己家园的那人;

  她,虽为未来夫家所抛弃,但决心自己闯出一片天。

  但她终究遇见了他。

  所有桀骜,所有别扭,所有不可一世,在她眼前化成了绕指柔,只剩暖风轻轻拂过她耳旁。

  他的硬壳在遇见她的善良那一瞬,便是冰雪初融,万物回春。

  他伸出手,问:“你可愿与我携手看着天下。”

  她眉眼温柔,笑餍如花,眼里尽是深情:“自是愿意的。”

  且看她如何在滚滚红尘中活出一片天下。

  

                                      ——《傲娇王爷俏王妃》




  “小姐!小姐!我们快走吧!”

  “连翘,我是不会跟你走的!”她绝美的脸上泪痕交纵,挣扎着想冲入火海,可被连翘死死地拉住了,“放开我!我要进去救他们!李伯!王婶!放开……呃……”

  她后颈一疼,眼前霎时一黑,随即陷入了昏迷。

  “小姐……”

  “小姐……”

  “小姐,你怎么样了?”

  她后颈微微有些发疼,只听得连翘在呼唤她,长长的睫羽轻轻抖动了几下,才缓缓睁开了眼。

  “连翘,这是哪儿?”她头脑还有些发沉,环顾四周,都是顶好的器具,陈设干净整洁。

  “小姐,你身体还有些不适,又呛入了烟火气,先喝药吧。”

  烟火……烟火……火……

  她猛地惊想到什么,掀开盖在身上的丝被,连鞋子都没穿就跳下床往外面跑。

  连翘一见,急忙放下药碗,却看她忽然停了下来,庭院正中正站着一位身姿高挑的紫衣少女,细眉杏目,肤若凝脂。

  

  她看着庭院中的紫衣少女,眼里慢慢蓄满了泪水。

  “晚……晚吟……姐姐……”她眼中忽然落下泪水,梨花带雨扑向那位紫衣少女,手上一刻也不肯放开,“雪儿的家没有了……呜呜……他们都不在了……”

【猜猜】这是一个什么故事?
【提示】和原剧定位有关。







这几天就准备开始更文了~



【轩澄轩】纯ABO脑洞

魔鬼本鬼预警!!!

文前警告!!!

怼向预警!!!

轩澄轩

轩哥是O,澄是A

地坤轩×天乾澄×地坤轩

OA,少数为互攻向,不喜者勿入。

★脑洞根据一篇文灵感突发。

★本身也好奇能不能OA向

暂定轩哥大半部分时间(!)是攻,只有在发情期才是受(说了麦打我)

轩哥是原著重生过来的黑化(!),澄也是原著来的。



轩哥黑化重生至ABO世界,开始报复,开始掌控金家大权,(期间存在怼向内容),本来以为掌控一切,
可计划屡次不顺,怀疑有人暗中干预,调查之后,发现澄也许是重生来的,两人开始暗中较量。

可十二岁却分化成了地坤,轩哥心里颇受打击。

怼天怼地后,自己却发现十分空虚起来,这个世界有种失败感和挫败感,之后和澄一来二去熟悉了,两人渐渐起了心思,可是就是一层窗户纸捅不破,于是轩哥干脆利落地释放了信息素把澄攻了(是的)。

澄:(迷迷糊糊ing)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鬼知道我怎么想的脑洞。(||๐_๐)

不过是少年澄还是宗主澄目前还没有定下,你们觉得嘞?

♦重点:想看少年澄或宗主澄的在下面留言

(突然发现开脑洞真爽,不过什么时候写就不知道了……)


【轩澄】一觉醒来我未来媳妇成了男人(贰)

  

     

    第二章





  

  “子轩?反正也无事,不如出去走走?”金子勋伸手在金子轩眼前晃了晃。

  

  “不想……”金子轩脑中还停留在江澄和一众江家弟子一黑衣服勾了肩膀出去的画面,眼神复杂,‘江澄怎么能这样和人亲近……看那黑衣人的模样,顶多就是个和仪,有什么好的……’

  

  “表兄,江澄和那黑衣人什么关系,怎么走的这么近?”金子轩想了想,发现记忆中几乎没这个人的存在。

  

  “哦?那是魏婴。”金子勋撇了撇嘴,“被江宗主领回家的故人之子,自小和江氏姐弟,呵……倒是和那江家大小姐走的倒是挺近的,也不知避嫌。”

  

  ‘哦……故人之子,这我倒想了起来……这么说……那魏婴是那江家大小姐的童养夫?两位和仪倒也挺合适的……以后莫不是还要叫上一声姐夫?’

  

  想到此处,金子轩后颈有些发冷,不过这魏婴性子未免也太活泼了点……

  

  “看样子他们也应该去了校场……”

        金子勋忽的见金子轩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摆。

  

  “走吧,去校场。”

  

  蓝家校场今日十分热闹,人头攒动,金子轩和金子勋到了之后人群就自动分出了条道路,正中的擂台才有人下了场,来回换了几场,金子轩越发觉得有些无聊。

  

  金子勋也看出这几场都没什么看头,见他没什么兴趣,干脆提议:“表弟不如上去试试?”

  

  金子轩摇了摇头,却见一紫衣少年提着佩剑上了台。

  

  身着紫衣的少年出剑清快灵动,身形隽逸,可谓是拂袖振苍云,仗剑出白雪①。

  没几回合,就挑飞对手佩剑,朝对方拱了拱手就在一片叫好声中下场,迎面就看到了金子轩。

  金子轩看着那双杏眼,一时间连心跳都快了几分,眼神轻晃。

  江澄见对方不语,正打算错来时,忽然听到对方几不可闻的一句:“你很厉害。”

  江澄脚步微微一顿,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抬脚向聂怀桑走去,站在他身旁看着那台旁的金子轩若有所思。

  

  “我怎得感觉,金子轩他……有些奇怪?”本就是在自言自语,聂怀桑突的插进了一句:“莫非他因为你是他日后的小舅子?所以才对你不错?”

  

  听到此句,江澄竟是被噎了下。

  

  金子轩一向不喜欢这门亲事的,怎么最近就突然转了性子……

  

  不过要是金子轩能接受这门亲事的话,倒也让人放心。

  

  就是不大清楚,金子轩到底性格如何。

  

  

  “表弟……”金子勋轻轻捅了捅金子轩,“你看那边有人一直在看你。”

  

  “嗯?”金子轩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比试,“挺正常的。”

  

  “不过这江……”金子勋话还没说完,就见金子轩迅速转眼看向了江澄,又不着痕迹地扭了过来。

  

  “表兄。”金子轩压低声音。

  

  “嗯?”金子勋漫不经心地回应金子轩。

  

  “我们上去比试比试怎么样?”

  

  “什么?”金子勋疑惑地看向金子轩,“你不是不想比试吗?”

  

  金子轩勾唇,“总得让人看看我金家的实力,为了日后……”

  

  ‘不能让我未婚妻看低了实力。’

  

  

  

  

  正中的擂台两道金色如同闪电一般,如同金蛇狂舞,出剑凌厉,两品上等仙剑时而轻轻相击,引得围观的弟子目不转睛的观看,时不时有几声叫好。

  

  一阵比试下来,两人竟是打了平手,不过能看出都还留有余力,竟连汗也未出分毫,呼吸四平八稳,气息绵长。

  

  两人互相抱拳走下了台,随即又有人跃跃欲试,身后又传来灵剑出鞘的声音。

  

  金子轩才提了岁华走下台就远远看到在树下抱剑站的笔直的江澄,两人目光一重,就见江澄别过了眼。

  

  “表弟~”金子勋朝他眨眨眼,“不去?”

  

  “这……”金子轩一时没了话。

  

  “真不去?”

  

  

  江澄看见金子轩朝自己走来,身上一袭金星雪浪的校服在阳光下十分耀眼,如果忽略金子勋那八卦的眼神的话。

  

  金子轩就距他几步停了下来,两人一时无言,竟又同时开口。

  

  “你……”

  

  “你……”

  

  “你先说吧。”江澄眼神闪烁。

  

  “你在台上很厉害。”

  

  “嗯?”江澄听到这句话微微睁大了眸子,随即勾唇一笑,“你这是……特地来夸我的?”

  

  “不是。”金子轩脱口而出,“我只是说了事实。”

  

  

  “我以前怎的没发现子轩这么会哄人?”金子勋摸摸下巴,看着树下的那两人交谈,觉得自己离得这么远竟有些发亮趋势。

  

  但也算不负舅母所托。


①:出自古剑奇谭手游。

——————这是两个世界轩哥互穿———————————

前面是ABO轩,后面是原著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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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轩:脑补了不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