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灯

咸鱼作者,在线肝文。

【轩澄】有夫之夫不可欺(上上)

 失忆梗



 上上      艳鬼




  他不知何时来的这个地方。

  一睁眼,眼前就是竹屋的房顶,身上盖着干燥温暖的被褥,离手不远处的桌子上放了一柄剑,剑上的花纹华丽大气。

  他下了床,推开门,是一打扫的十分干净整洁小院,小院的外面是一片翠绿喜人的竹林。

  我是谁?

  他揉了揉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他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日子风和日丽,环境山清水秀,屋内吃穿用度也是准备的齐全,用度也是不错的,到了饭点也有一位头上有些白发的农夫来送了饭食……

  他挑了挑眉,眼前的烧鸡就没了踪迹……

  除了还有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老头子时不时冒出来抓了他的手腕把脉再神神叨叨说上几句还要喝上一大碗苦药之外,一切都挺好。

  可为什么……不能出院子?

  他正准备抬步出院子看看,忽的想起和老头子的一段打趣。

  “为何不能让我出这院子。”

  “自然是因为外面有鬼。”老头子冲他挤挤眼。

  “什么鬼?我还能怕了不成?”他就看这老头子。

  “说不定是艳鬼。”老头子眼里狭促意味明显,“你生的好看,万一出去了可不就中了招~”

  他只想了想,就把正准备落在地面的一只脚收了回来。

  万一这艳鬼和老头子长的差不多呢?

  可怕。

  不过显然这个艳鬼对自己的美色预谋已久,不然怎么就轻车熟路就钻到自己的怀里了,正想睁眼看看这艳鬼什么样,一只修长的手就遮上了将睁未睁的眼,一阵清冽的莲香钻进了风中,混着鼻息尽数进入脾废,使得身体里一股热意逐渐蔓延起来。

  他手里悄悄捏了一个法诀,却感到那剑连动也未动。

  这不太可能啊……

  “子轩……”身上这人声音略有些沙哑之意,但是进入耳中怎么就是特别好听。

  忽的就被一双略带凉意的唇附了上来,硬是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我一天乾居然被轻薄了。

  “唉唉唉……想什么呢?”他面前忽的放大来一张脸,老头子挥手让他回神,“一脸春意,也不知看到了什么。”

  他被吓得咳嗽几声,硬是被老头子从那似梦非梦的那一夜中拉了回来。

  “病还没好呢怎可纵欲?就算有,也得收敛点!”老头子一副了然情态,手背在身后慢慢走了回去,“你还是先多补补吧。”

  他显然对这话可信度不高,‘不可能的。’

  “大哥哥,你在吗?”门外有小童提着食盒轻轻呼喊。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才起身,心口处就如针扎一般刺痛,费力摇了摇头,勉强走到门口。

  “哼……”

  他闷哼一声,身体倚着门框,胸膛处传来一阵闷疼,小童见他情势不妙,忘了手上还提着食盒,丢开了手大步往回跑,脸色竟比他还白,口中大喊:“爷爷救命啊!”

  他眼前一黑,只看得到跌打在地的饭菜和一疾奔而来的灰白色身影。

  ‘莫非真要补上一补?’

  他半梦半醒之间,耳边有水沸腾的声音,以及老头子和一男子的说话声,老头子才咳了几声,就好像被男子制止了,两人脚步声出了门,他又陷入了有些浑噩的状态。

  再一次听到外界的声音,他已经有些口干了,脑袋如同灌了铅,抬了手想抚上额头,就听见杯底和几案轻碰,来人坐在床边,轻轻拉住了他的手,托住他的肩膀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肩上,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他有些费力的喝着水,有些水自他唇角划下湿了身下被褥,心里胡乱想这么不会照顾人,还不如用着更省事的方法,比如……

  他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水杯离开了唇,又听到那人喝水的声音。

  不会真的……

  唇上随即覆上一阵柔软暖意,温水顺着喉咙流下之后,来人就迅速移开了唇。

  他有些发懵,不过再醒来已是一天以后。

  他倒了水送向唇边,看着三根有些苍老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你是不是刚拿了烧鸡?”

  “放心吧,老头子我干净的很!”糟老头子吹胡子瞪眼,“要不是为了他,我才懒得理你!”

  他面上涌上一阵热流,低眼看了看水杯。

  他是谁?

  “怎么跟含春的大姑娘似的,这么……啧啧……”

  老头子放下手,“你身体也差不多喽~”

  “那天来的人是谁?” 他忽的问道。

  “哪天来的?我怎么没什么印像?”老头子摇了摇头,“你还见过‘别人’?”

  他捏着一位受了邻家姑娘指使小弟送来的一束野花,老头子看了他一眼,老神在在地啃着鸡腿,嘴里有些含糊地说:“你也不怕他呷醋。”

  “谁?”他转头看向老头子,惊得后者手里的东西都险些掉了。

  “还能有谁,不是你家那位吗?”

  老头子眼睛一蹬,“别天天的来逗老人家我。”

  “我真的不知道你所说是谁。”他看向老头子。

  “你忘了?”老头子见他眼神不似作假,吃惊地看向他,他迟疑了一下,轻轻点头。

  “你为什么不早说?”老头子颇为心痛地抓了抓头发。

  “你每次都跑的快,我怎么说?”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正抓心挠肺的老头子。

  “你记不记你叫什么??”老头子一脸幽怨看着他。

  “忘了。”他皱着眉,望向眼前的翠竹,耳朵却莫名红了些,

  “不过我记得,有人叫过我子轩……”

  “那你的晚吟呢?”老头子眼中微微聚了一点光星。

  “晚吟?!”他听到这个名字微微动了动神,倒是有些熟悉。

  “你不会连你那小心肝都不记了吧?!”老头子心里彻底绝望。

  “我都忘了,怎么还记得什么小心肝?”他嘴角抽了抽,越发觉得这老先生愈发不靠谱起来。

  老头子气到哽咽,一转眼没了人。

  他抬头看了看天,老头子好几天没来了。

  邻家的姑娘倒是来的勤快了些,偶尔带着一瓶自己新酿的竹叶酒,清脆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

  “你叫什么名字?”姑娘整了裙子在他身边坐下,打开了食盒取出饭食,“我爹时常来给你送饭……也不知道你叫什么。”

  “应该是叫……子轩。”他轻轻拿了筷子,不禁想起那晚春意,忙夹了一块蔬菜放在嘴里细嚼掩饰。

  “那爷爷还跟你说了什么吗?”姑娘好奇地睁大了眼,“你长得这么好看,气度也是顶好的,也许是哪家的公子呢?”

  “应该不是。”子轩放下筷子,“如果是,那些人早该找来了,怎么会让我在这里呆这么久呢?”

  他忽觉得胸膛处微微发疼。

  老头子嘴里说的小心肝……是什么模样的?怎么一提起来就一副你就应该记着的样子。

  莫非是那天来的人吗?

  不过小心肝什么的真是越听越不正经。

  子轩坐在石桌旁,手托着头望向天空。

  难道那晚和那天来的是同一个人。

  他默默抬手捂住越来越热的脸。

  

  晚吟……





哎呀……没存稿更文的人真是人才。

一更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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